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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别: 历史足迹

24 信仰标记 (四)——被遗忘的联系(完结篇)

在教会和学校的历史中,平信徒,尤其是其担任的领袖角色总是被掩盖。事实上,如果没有战前的教会华裔经济精英,教会的教育发展将受到极大阻碍。这些教会领袖包括富人、堂区服务员和教理员,都非常关注教会儿童的教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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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信仰标记 (四)——被遗忘的联系(2)

60年代预示着在新加坡的教会学校进入了一 个崭新的发展阶段。圣若翰学院和华人传 教会之间对于旧传教处的划分于19世纪60年代中 期明确形成。当时喇沙修士会接管了传教会印度 教师的住所和传教会华人孤儿的一所学校。显然 的,华人(亚洲)传教会必须拥有自己的土地和大 厦,以便在市区里稳住更永久的基础。这促使圣 伯多禄圣保禄堂在1867-1870年间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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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信仰标记 (四)——被遗忘的联系(1)

信仰标记这一系列的四篇文章中,我们谈论新加坡教会史上,一些鲜为人知或被遗忘的人事物,其内容背景都有平信徒和传教士的参与。前三篇文章,我们分别介绍了圣文生善会、不同修会传教团体的传教工作和一个被遗忘的教会传统:真人玫瑰经。
本期,我们分享传教修会早期在本地办教育,在教会学校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今天,多数堂区和教会学校独立地存在和运作。也许通过研究和阐明这种被遗忘的联系,能够重燃彼此的合作关系以及对于教会的共同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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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信仰标记(三)——教会遗忘的团体和家庭祈祷传统

天主教信仰有许多传统和习俗, 其中有些是喜庆和丰富多彩的, 另一些则较庄严, 有的甚至是个人的。许多时候, 当中大多数是几个世纪以来信仰的一部分。有趣的是, 有时候即使是重要的历史活动和教会的纪念, 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遗忘。
其中一个为新加坡——马来亚教会所遗忘的重要遗产是一个活泼和大规模的庆祝活动:玫瑰十字军。它在五十年代中旬开始,参与的包括教会中老少,其中也创造了 “真人玫瑰念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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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信仰标记(二)——慈善与仁爱

“信仰标记”系列之第二篇文章叙述不同修会传教团体早期在新加坡的传教工作;包括为贫困者、残疾人士和赤贫者等服务。当中数个修会团体已经从新加坡撤离,但是他们为各种族和信仰者所提供的援助和安慰的无私精神不该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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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信仰标记(一)——发掘圣文生善会的战前遗产

教会的历史是对其信友生活的叙述。事实上,历史中,天主的足迹不仅仅可见于教堂的建筑、堂区组织和我们的神职人员,也通过祂子民的行动看到祂的存在。
在“信仰标记”这一系列的四篇文章中,我们将谈论新加坡教会史上,一些鲜为人知或被遗忘的人事物,其内容背景都有平信徒和传教士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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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圣神堂

圣神堂至今已有56年历史。1960年,北部的人口越来越多,当时新加坡教区孟总主教委任圣母圣心会的石浩德神父(Fr Anthony Schotte)负责筹建一所教堂,地点在汤臣路附近。
石浩德神父早在1958年8月从扎伊尓抵达新加坡,担任当时的王守礼蒙席的秘书。那时,圣母圣心会在新加坡的代表戴保伟神父(Fr Jerome Deblauw),在卡纳申通道买了一所平房,石神父于1960年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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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圣伯纳德堂

世界二战的结束带给新加坡教会崭新的成长,注入一股新气象。教友人数增加促使新堂区的建立,以应付各方面的发展需求。因此,50年代,李斯德望神父感到有必要建立一座教堂,牧养住在里峇峇利路、中峇鲁、亚历山大和乌节路一带日益增长的教友群,照顾他们的牧灵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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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和平之后天主堂

30年代后期,新加坡城市迅速的发展,教友人数与日俱增。因此教会分别在甘榜巴鲁和加东区建造了圣德肋撒堂和圣家堂。当时的圣家堂是欧亚裔人的教堂,而华人仍然要去市区的教堂。初期,加东和直落古楼一带还是漁村,但自从东海岸路于1911年完成后,越来越多的华人搬离市中心,东部成为热门的住宅区和渡假区。再建立多一间圣堂已迫在眉睫,但是适值二战爆发,因此计划便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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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触动心弦的圣母无玷圣心堂

1945年之后,新加坡天主教的教友人数激增。随着政府的土地规划,以及新镇的开拓,教友也分散于岛屿的各处。为牧灵以及更好地服务居住在新加坡各新镇的教友,新堂区也悠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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